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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园】昨天的你(情感小说)

日期:2022-4-22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时间给了年龄一个沉淀记忆的空间,忙碌过后,总会给人留下一道空白,用每一颗不安分的心去填写空缺的遗憾和过滤悔过的泪水。

——题记

一、

初秋,一个晴朗的周日晨曦,阳光害羞地衔来一丝暖意扑在脸上。我和老公悠闲地买些蔬菜、水果转回家。刚刚踏进小区大门,被单位同事周建拦住。他手里拿着一张通讯纸条递到我的面前:小田你好!你有个同学叫曾伟祥吧?我先是一愣,感觉周师傅说的这个名字在脑海里有点印象,但一时还没有清晰地脉络,看到他递过来的纸条上写着:

你好!田小芬。

我是曾伟祥,你的技校同学,你的老同桌,这是我的联系电话……我看到纸条上写了三个手机号码,真是莫名地羡慕啊!我赶紧对周师傅说:谢谢你!这就是我的技校同学,没错!我惊喜地问:周师傅,你怎么会有这张纸条?

周师傅说:我退休后去打工的单位就和你同学在一起。我们很要好的,他知道我在蓝星化工厂工作过,就说他有个同学也在蓝星化工厂,他说了名字我才知道就是你,这次回来他让我转交给你这张纸条,你们联系一下吧,我有事先出去办了。

我很是感动,连声感谢周师傅。周师傅急着出去办事,匆忙地赶路边打车去了。

我拿着纸条好一阵子的兴奋啊!回到家里做饭都哼着小曲,老公见状很是在乎地说:看把你美的,不就是收到一张纸条吗?又不是汇款单。

哈哈哈,我顽皮地说:当然美了,我们有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,从出了校门就没有再见过面,这么多年了,难道这不该高兴吗?我美滋滋地继续哼着小调。老公很开明,也很大度,我最欣赏他这一点了。他又说:那你快点打电话联系呀?我故意拖着语调说:我才不呢,二十多年都过来了,还在乎着一会儿呀?等我吃完饭,安安稳稳、轻轻松松地打电话,好好骚扰骚扰他,看把他得意的,还给我留了三个电话号码,也不知道耍的是什么大头劲儿?

呵呵,老公也笑了。

二、

其实我早就迫不及待了,就是想在老公面前装着深沉罢了。终于忙活完了中午饭,我靠在床上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,开始拨通了纸条上第一个电话号码。电话的那头嘈杂喧闹声传到我的耳朵里,这是什么电话呀?我正要挂机换个号码继续拨打呢,里面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:喂……!喂……!拖着长音给人一种及不舒服的感觉。

我答道:喂!你好!请问是曾伟祥吗?

电话那头立刻兴奋起来:哈哈哈……是田小芬吧?哈哈哈……小芬你好!

我连忙说:是我呀,你好!曾伟祥谢谢你记得我!

曾伟祥粗声粗气地说:哎呦!我的老同桌,不管你认可不认可,我已经定你为我的梦中情人了!哈哈,我不知道梦见你多少回了,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呀,也不跟我们这帮同学联系,躲得神神秘秘的,让我单相思二十多年,你就不心疼我呀?

我实在是忍不住老同学的顽皮,哈哈地大笑起来,那边一群人也在笑,我有些纳闷,这是不是曾伟祥呀?他在哪里呀?我疑惑地问:伟祥你在哪里呢?怎么乱糟糟的声音啊?

曾伟祥拖着长腔调说:唉!我身边就缺你了,老同学,你不知道,他们都在抢我的手机呢,我们十八个同学在一起聚会呢,你说是不是就缺你了?你现在在哪里啊?我有时间去看你!

我这才明白电话的那头为什么嘈杂喧闹。我赶紧问:我在西安城北,你来之前给我电话就行,快说你身边都有谁呀?

曾伟祥卖着官腔说:你自己听吧!

这下可难为我了,二十多年未见面也没有联系的老同学了,他竟然让我用电话猜迷,万一说不上来同学的名字那会多么尴尬呀,多扫面子呀?我有些紧张。

这时电话那边换了一个甜甜的声音:喂,小芬你好!猜猜我是谁?

我竖起耳朵辨别着,顺着声音轻轻地说:是妮子吗?我听出来了,是郑妮吧?那边一阵脆甜响亮的笑声,我断定我蒙对了。

郑妮高兴地说:亲爱的芬,你还真是记得我呀?你好啊!我老想你了,就是和你联系不上啊。

我兴奋地说:那当然了!我也想你!咱俩在一个寝室里住了整整两年,我能忘记吗?我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。

又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:该我了,该我了。小芬,是我,是我呀!

这个我可不用猜了,她就是我们班上最娇气的阿芬,和我叫一个名字的张小芬,张小芬祖籍是南京的,在家里的乳名叫阿芬,我们也都要求叫她阿芬,她笑着说:好的,这样我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的亲切。她说话带南方娇滴滴的语调,而且嗓音又特别的清细甜润,总是给人幼稚的童音,同学们都喜欢听她说话,人也长得非常灵秀。

我颤抖着声音喊着:阿芬,你还好吗?我们娇气的小公主。

阿芬爽快地笑着说:哈哈哈……你还记得我的绰号呢?现在没人敢叫我娇气的小公主了。

我问:为什么?这个名字我喜欢,很可爱的。

阿芬说:我现在学得泼辣、蛮横、不讲理了,谁敢再说我娇气,我就揍他!

我激动地说:哈哈哈,你也学厉害了?

我们如同面对面一样,都怀着激动的心情互相问好,回忆着当年在一起的情景。

电话里忽然传来一个宏亮的声音:老同学,你还记得我吗?咱们俩可是最要好的搭档啊,还记得吗?我一下子就猜到这个声音洪亮的就是关洪健,让他很是高兴。

关洪健还嫉妒地说:曾伟祥还说你是他的梦中情人呢,他在骗你!我才是最想你的人呢!我把你的电话记下,以后好联系!

电话那边的曾伟祥在反驳关洪健说:你胡说!她就是我的梦中情人!呵呵,那声音就是曾伟祥带着酒意的长音,我听得真真切切的。

我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当年的老同学们,我兴奋地说:你们这些调皮鬼们,在学校的时候你们一个一个都跟闷葫芦似的,在一起读书学习两年时间,也没听你们说过这么多调皮话,这沧桑的岁月把你们怎么折磨成这副样了呢?这社会也太残忍了,把乖乖虎们愣给逼成话篓子了!

关洪健听我这么说,一下子不好意思了,说:唉!想你想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呗,就是个想呗!老同学,你现在怎么样啊?听你的声音一点没变化,我可老得你都不认识了,要是见面会把你吓晕过去的。

我说:你也太夸张了吧?不就二十几年吗?要说变化也改变得更成熟、更富有魅力才是呀!

那边嘈嘈嚷嚷的,笑声不断。关洪健说:还有人要和你说话,我还没和你说够呢,他们在抢我的电话,你说给不给他们?

我知道关洪健人高马大的,是我们班里的篮球队的队长,是我们女同学眼里的篮球明星和白马王子。他性格外向,跟谁都是嬉皮笑脸的,没大没小的,所以跟他说话最随便,他在同学中的人缘最好。

我说:把电话给他们吧,我们以后有得是时间联系了,还愁没有机会说话吗?

关洪健说:好,但你要记得我呀!我一会再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,我们单独热线,不和他们在一起臭热闹,哈哈哈……

这个关洪健呀!还真是一点也没变。

电话里一个文静的声音传来:田小芬,你好!

这个声音就像在昨天刚听到的一样,在我的记忆里清晰真切。这是解丽虹,是我们这一届同学里最超前的人,也是最勇敢的人。至少我们当时是这样认为的。

我激动地说:解丽虹,是你吗?你好!我好想你!想你们呀!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眼泪在眼窝里打转。

解丽虹不急不慢地说:小芬,我也特别想你啊!你现在还好吗?我们一隔就是二十多年,真不敢想啊!在我的记忆里你还是上学时可爱的样子。孩子多大了?是男孩还是女孩呀?

我说:我也是的,你们每个人在我的脑子里都是上学时的影子,我有一个儿子。

解丽虹说:太好了,你真幸福!我羡慕你!现在还上班吗?身体好吗?

我说:我还在上班,身体很好,你呢?我的心情已经从刚才的兴奋和激动,也涌上了牵挂和惦念。

解丽虹说:你有时间到我家里来陪我住几天,找机会多出来转转吧,我这里很方便的。

我说:你可以到我家里来呀,我这里也方便着呢。

我在西安,解丽虹在华县,我觉得还是来我家方便。她还是坚持地说:我现在就住在西安,和你在一个城市不算远,你还是来我家方便,因为我一个人住。

毕竟二十多年没见了,这其间有多少变化,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?我没时间去想,就匆忙地答应了她的请求,她把手机号留给了我。我说:我一定找时间去看你,你们先在一起好好聚聚吧,等我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。

解丽虹说:好的,我们今天聚会结束后,明天从宝鸡回西安,那我就等你的电话了,回头见啊!

我说:一定!一定!

挂了电话,我的心情难以平静下来。我老公说:这回可过瘾了吧?一个电话打了快一个钟头了,还没说够吧?

我说:那当然了!还有没轮上的呢,他们在一起聚会呢,那么多人,要说还得一两个钟头的时间也不够用。等有时间我去解丽虹家里,我们在一起痛痛快快地说个够。她也在西安,我刚知道,而且是一个人。

老公说:你们同学可真够笨的!在一个城市竟然二十多年没见过面,真让人难以相信。

我也叹息地说:唉!当年毕业的时候通信业不发达也不方便,哪有电话呀?更别提手机了,都是书信联系,后来一个一个的都成家了,谁还有功夫写信呀,慢慢的就断了联系。

三、

我的耳边一直回响着解丽虹的声音。这个倔强的姑娘当年可是一个最超前、最勇敢的人。这个比喻似乎有些褒贬之意。这里有一段难忘的故事……

上技校的时候,我们每个专业两个班,每班四十余人。班里的同学有应届毕业的学生年纪偏小些,在单位待过业的学生都是年龄偏大一些的人,在社会上也混了一两年甚至三四年的时间,有了一定的社会接触,思想和心态与应届毕业生都有所不同。来自四面八方的同学汇聚在一起,三五天就熟悉了起来。我是单枪匹马地最后一个走进教室的,没有一个熟人,前面都坐满了,我只好径直走到最后面的一个空座上。在班里、宿舍里我都是单独个一人。刚开始同班同学都说我傲气、深沉、一副成熟的样子,走路不看人,进教室不说话,很难接触型的。其实不然,没过多久,我在宿舍里就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了。我这个人性格开朗、活泼、好动,喜欢人多热闹,当初我是没有熟悉的面孔,才佯装着傲气、深沉和成熟了一把的,其实我是大大咧咧、傻里傻气的随和的人,遇事不往心里搁的人。所以,在后来同学们都了解了我的脾气性格,我便在同学们当中算是有人缘的人了,她们谁有什么心事都愿意和我讲,有不愉快的和不顺心的事到我这里,几句话就会让她们云开雾散。

解丽虹是在单位待业两年多的老同学了,我们在学校把待过业的学哥学姐们就称老同学,言下之意他们的年纪都比我们应届的同学大。解丽虹平时给我们的印象就是一位温柔的老大姐,说话做事都比我们沉稳。我们班主任钱老师对待过业的老同学也是非常敬佩!因为他们在单位里都学到一技之长,那个高音喇叭一样活泼的郑妮就是一个麻利熟练的车工,手劲很大,我们一般的女同学都比不过她,凭这一点就能断定她干起活来像一个男孩子,精悍十足。那个大个子粗嗓门的关洪健就是一个电焊工,一副师傅的样子,就是太爱贫嘴了,没有人认他做师傅。嘿嘿!其实是开玩笑的!

我们女生住宿舍楼的西半面,男生就在宿舍楼的东半面,各走各的楼梯,楼道中间被砖砌城墙堵死了。五层楼住得满满的,我们新生都住在最高层,一个宿舍里住七个人够热闹的吧?我们早上在水房抢水龙头洗脸、漱口,晚上下晚自习在宿舍里疯狂耍妖。直闹得精疲力尽才歇息罢工,呼哈大睡。有一次我们在周六的晚上,在宿舍里大闹天宫,正玩的尽兴,解丽虹来敲门说:丫头们,你们别把动静闹得太大了,会影响其他同学的休息,差不多就行了啊!早睡觉吧!我们这帮傻丫头这才意识到我们疯得过了头,都收敛还未来得及平息的激动心情,规规矩矩地钻进被窝里。

半学期过去了,我们学习了许多新的基础知识,在生活方面也增进了了解,相互关心和帮助,逐渐地走向成熟。一个周六的下午,我们女生宿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五楼的楼道里站着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,说是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了。待我们下课回来的时候,走进楼道看到这个男人感觉奇怪,这个男人四方大脸,面无表情,直勾勾地在我们斜对面的宿舍门口站着,就像个木桩子一样。我们从他身边走过去,他都不屑一眼。我们还以为他是谁的家长,想打个招呼吧,人家牛的像雕像一般。直到解丽虹的出现,这个男人蜡像般的脸才露出温和的微笑。当解丽虹走到这个男人面前的时候,只轻轻地说了一句: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还瞪了这个男人一眼。

这个男人想跟着解丽虹进宿舍,解丽虹一把把他拦在门外说:这是女生宿舍,你不能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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